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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的绘画风格

翻译肯尼思·克拉克爵士《观看绘画》书中拉斐尔《捕鱼神迹》赏析。

吕克贝松导演的新片《超体》由好莱坞性感女神斯嘉丽约翰逊主演,讲的是一个名叫Lucy的女生意外获得神奇的力量,脑力大开,不断刷新人类用脑记录,对物质、空间、时间、意念都充满控制力的奇幻故事。
  电影拍得即天马行空又不失逻辑,是一部好学生风格的学院派的科幻电影。充满科幻意味,同时也有对达尔文进化论、物种起源、传统物理学、科学精神的致敬。
  一、更多连接,更加敏感
  伴随脑力的不断开发,Lucy获得了与外界更多的连接,变得更加敏感,可以感知一切,这种连接不是一维的,她可以驾驭时间,移动空间,没有遗忘,没有距离。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与外界更多的连接以及对外部环境更加敏锐的感知代表着进化的更高阶段,联想到当下的互联网时代,虽然我们人类个体没有脑力大开,但伴随着互联网海量存储及无限连接的功能,我们似乎也进入了一个人类历史从未企及的新的阶段。
  二、没有死亡,只有永恒
  对于生命本质的探寻时人类永恒的追求,无形与重生在类似的电影中也经常出现。Lucy在大脑中所有沉睡的部分都被唤醒激活,脑力能力开发达到100%的时候,肉体与感官系统反而限制了自身的潜能,必须抛弃。即使肉体毁灭,她还是可以控制一切,连接一切,无处不在,无处不在,没有死亡,只有永恒。“死亡”更像是一种物质的分解,而生命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正如影片所说:如果环境恶劣,细胞会趋向于永生。伴随最后的分解,Lucy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有了独立意志。如果一切都以量子的形式存在,那么一切毁灭重生再现就都有了可能。
  三、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神学。
  物理和数学,本质上都是对关系的研究,研究数字之间的关系,物质之间的关系,物质与时间的关系。当我们视角变得及其微观,经典物理学定律也会失效。时间变成世间万物唯一的计量单位,如果没有时间,任何东西都不存在。
  人类对于整个世界和宇宙的了解总是很有限,电影中教授的一句话让我心头为之一紧,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甚至奉之为真理的学科体系,或许只是人类为了便于理解这个复杂系统的一种极度简单化的描述,甚至有可能是错的,我们学习这个简单的描述,然后假装我们已经理解了复杂的全貌。教授的演讲即充满科学意味,也充满了哲学意味。当Lucy问获得超能力的即将毁灭的她该怎么办时,教授说人类生命的意义在于传递。拓展人类基础认知的范围,是多么伟大的使命,这样看来,在科学道路上前行的人显得分外悲壮,甚至有普渡众生的大道之感。
  哲学源于神学,数学源于哲学,物理源于数学。科学的进步常常伴随过往观念的颠覆,敢于怀疑一切,突破现有。
  四、从凡人到神
  影片中Lucy经历了从凡人到“神”的蜕变,从她的脸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恐惧与情绪的褪去,她变得可以感知一切,而又无悲无喜。随着脑力开发百分比的不断上升,人和神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变得不再不可逾越。你无比渺小,也全知全能,这便是人。
  90分钟的不错的的观影体验,让我回忆起小时候对于人的重组和瞬间转移的想像,也心怀对不可知的神秘力量的敬畏,对伟大而永恒的存在的感慨。电影是导演想像力的展现,也是和观众的一种连接与传递,从这个角度看来,观影的过程便和Lucy把自己变成“U盘”的过程一般神圣。

拉斐尔也是我最喜欢的艺术家之一了。他的主要作品艺术特点如下:《圣母的婚礼》这幅画的构图样式、环境和人物配置皆模仿老师的佩鲁基诺画的《基督将天门的钥匙交给彼得》,人物造型除带有老师娴静优雅的风格特征外,开始显露自己独特的柔美风格。画面取对称式布局,背景是顶天立地的多边形洗礼堂充满天堂。大量使用水平线、垂直线和半圆形曲线,造成刚中有柔、简洁明快、整体变化和谐的美感。画家巧妙地运用透视使空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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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针对学院艺术的批评从未停止:学院艺术是否是象牙塔中的艺术,是否是“职称的艺术”,是否是“过时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拥有某种“贵族身份”的学院艺术家们,能否创作出超越体制的作品,能否成为艺术大师?

画面前景仍以对称式布满人物,视觉中心是代表神的意志的主教主持仪式,约瑟将订婚戒指戴在玛利亚的手上,左右两边分别两组男女青年。玛利亚后面的一组女子是她的女友,而约瑟背后的男青年则是求婚者,他们手执求婚标志的棍棒,谁的棒头开花,谁就是命中注定的玛利亚的未婚夫,正是约瑟的棒头开出一朵小花,这一神的意愿使其他求婚者陷入痛苦和不安,有的甚至激愤,前景中的青年就绝望地折断了手中的求婚棒。

  较为普遍的观点是:教育不能造就大师只能造就匠人和技师,造就大师的是大时代,是每次剧烈的科技、经济、政治变革。教育是有规矩的,而艺术创作是没有规矩的,这本身就是一种无法调和的矛盾。

走进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的大展厅,看到这里存放的拉斐尔系列壁毯草图,你就会向往更高级的生命存在。(再说,这些草图与西斯廷礼拜堂中的壁毯尺寸大小相同,本来也是为那里设计的。)刚开始看也许感觉不佳。我们总是不够冷静,或者不够坚强,难以付出努力。我们希望能离画面更近,这样才能体会到在外面习惯了的、现代的兴奋感,我们坐在这里,心里是充满敬意的无聊,从一幅到另一幅,看着这些伟大的、闪着釉光的矩形画面,等着发生些什么。

这是一幕充满戏剧性的场面。画中无论男女,形象都塑造得俊美,作者大量使用变化多样的曲线,人物的体态面貌、衣服的褶纹变化,都给人造成秀逸柔美之感。画家自己对这幅画很满意,第一次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圣乔治与龙》1504年,英王亨利七世授予拉斐尔故乡的乌尔比诺公爵以“嘉德勋章”,公爵为了答谢英王,委托21岁的拉斐尔绘制一幅歌颂英国守护神圣乔治的小型图画,并要求他在画中把圣乔治画成杀死毒龙的嘉德骑士。

  一篇名为《艺术学院教不出大师》的文章甚至指出,中国目前的艺术教育问题主要表现为学院教育体制的“经验化”,一批又一批的教师和学生信奉这种观点,把大师经验捣来捣去,在无意识中限制了艺术创作的边界或框架,致使中国现当代艺术的创造力严重缺失。

对着《捕鱼神迹》看上几分钟,某些事情发生了。也许它不是最大的草图,却是最容易感同身受的,同时,画面中的光影效果让我们回想起此前的赏画体验——画中的鱼也许来自透纳,水中的倒影大概是塞尚画的。我们的眼睛扎了进去,我们的身心开始获得力量和满足,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开始全力以赴,投入欣赏高贵风格(Grand Manner)。

这个题材拉斐尔画过几幅,这一幅最为杰出,显示出拉斐尔自己的艺术个性。画家以对角线安排形象,腾跃的白马呈向上趋势,圣乔治举刀作欲砍之势,动作十分英武优美。画家更多关注绘画的造型形式,而对人物的内在精神、生死搏斗的勇武气质刻画缺乏力度,达不到达芬奇所作《安加利之战》中人物和马的精神表现。《雅典学派》在雄伟庄丽的大厅里,汇聚着人类智慧的明星,他们是不同时代、不同民族、不同地域、不同学派的杰出学者、思想家,古今同堂,自由热烈地进行学术讨论,可谓洋溢着百家争鸣的气氛,凝聚着人类天才智慧的精华。

  但学院艺术家群体认可这种观点吗?

画中的世界远离我们的真实体验,就像弥尔顿的语言、绘画和日常对话之间那么远。不管《路加福音》原来的记录是什么,肯定不是画中这样,拉斐尔也绝不会认为是这样。然而,他在面对一个伟大的主题,要装饰基督教王国中最瑰丽的房间,因此,每个人物、每个事件,都要表现得极尽高贵,只要故事允许。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看着《捕鱼神迹》,我发现:这些健硕英俊的人物,人中少有。他们代表生物层面种群成功的菁华,歪瓜裂枣、老弱病残、叽叽喳喳、或是过于精致的人都被排除在外。他们果敢坚毅,胸怀坦荡,全心投入于手上之事。而这些生命状态是借助风格达成的。就像弥尔顿,他的措辞几乎让所有事件都上升到高贵的层面,拉斐尔有种能力,可以为他眼中一切事物找到简单、全面、匀称、优美的表现方法,整个场景从而得以飞升,并且融为一体。

画面构图宏大,视觉中心人《雅典学派》物是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围绕这两位大哲学家画了50多个学者名人,各具身份和个性特征。他们代表着古代文明中七种自由学术:即语法、修辞、逻辑、数学、几何、音乐、天文等。画家借以表彰人类对智慧和真理的追求,以及对过去文明的赞颂,对未来发展的向往。我们欣赏这幅巨作,如同进入人类文明博大精深的思想世界,这个思想领域是由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争论展开的。他们两人从遥远的历史走来,边走边进行激烈的争论。

  在2009年10月中国首个“学院明星”展览亮相马来西亚艺博会时,著名艺术家,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徐冰说,“这个展览的特色在于所有作品全部出自学院派艺术家之手,这些艺术家具有超越型的特点,他们坚持艺术的精神性价值,在作品中表现出对于思想质量的追求。他们艺术的共同特征是既努力超越已有的艺术史范式,又拒绝滑向浅薄与媚俗的流行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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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做过成功的职业艺术家,现在又回到学院担任教职的徐冰特别指出:“回到精神家园并执守这个家园,是学院艺术家共同的艺术信念。”

从一上一下对立的手势,明显地表达了他们在思想上的原则分歧。两边的人物成众星捧月分列两旁,表情动势向着两位争论学者,有的注目倾听,有的用手势欲表达自己的看法,强化了画面的中心。画幅左面一组的中心人物,是身着长袍,面向右转,打着手势在阐述自己的哲学观点的苏格拉底。

如果没有这样一体化的风格,画中两组人不同的情绪就会让我心烦。右边船上的人纯属为了表现艺术上的纯熟技艺。十六世纪前二十年中,人们认为:前缩法完成的裸体,特别是前缩法完成的肩膀,是最值得欣赏的造型;体现在画中西庇太的两个儿子弯腰拾网。拉斐尔特意让人看到自己的高超“素描(disegno)”技艺,这个文艺复兴的关键词,意味着素描、设计和坚定的信念合而为一。西庇太自己坐在船尾,这是有意让人想起古代的河神。整条优美的船只是要给鉴赏家们看的,而他们也不会失望,只要还有任何古典传统的记忆留存于世。

下面身披白色斗篷,侧转头冷眼看着这个世界的青年人,是画家故乡乌尔比诺大公弗朗西斯柯;大公身后坐在台阶上专心写作的秃顶老者,是大数学家毕达哥拉斯,身边的少年在木板上写着“和谐”和数学比例图;身后上了年纪的老人,聚精会神地注视毕达哥拉斯的论证,准备随时记录下来;那个身子前倾伸首观看,扎着白头巾的人,据说是回教学者阿维洛依。

画面左下角趴在柱墩上、戴着桂冠正在专心书写的人,有人定为语法大师伊壁鸠鲁;画中前景侧坐台阶、左手托面、边沉思边写作的人,是唯物主义哲学家德谟克利特;他身后站着一位转首向着毕达哥拉斯的人,他一手指着书本,好像在证明什么,他就是修辞学家圣诺克利特斯。画面中心显眼处的台阶上横躺着一位半裸老人,他是犬儒学派的哲学家狄奥尼,这个学派主张除了自然需要之外,其他一切都是无足轻重的,所以这位学者平时只穿一点破衣遮体,住在一只破木箱里。

再看左边船上的一组人,他们是要打动信徒。“主啊,离开我,我是个罪人。”这是人看到神迹带来的好运之后,意义深远的反应,它也激起了拉斐尔的想象力,使得风格表现让位于真实。

画的右半部分又分几组。前景主体一组的中心人物是一位老者,他是几何学家欧几里德,他正弯腰用圆规在一块石板上作几何图,引来几位年轻学者的兴趣;欧几里德后面那个背向观众手持天文仪的人,是天文学家托勒密:对面的长胡子老人是梵蒂冈教廷艺术总监、拉斐尔的同乡勃拉曼特;那个身穿白袍头戴小帽的是画家索多玛,在索多玛后面的只微露半个头颈,侧面看着我们的就是画家拉斐尔本人。在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最善于在画中描绘自己崇敬或诅咒的人,也爱将自己画到画中,借以表明自己对画中事件的态度,或代表签名。

这幅壁画画家巧妙地利用拱形作为画面的自然画框,背景是以勃拉曼特设计的圣彼得教堂作装饰,两边作对称呼应,画中人物好像是从长长的、高大过道廊走出来,透视又使画面呈现高大深远。建筑物的廊柱直线和人物动态的曲线相交融,产生画面情境柔中有刚,加之神像立两旁,使画中充满深层的古典文化气息。

不过,当我试图分开审视两组人,就开始人知道,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有多紧密。整个构图之中,贯穿着韵律感、节奏感,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就像一曲完美的亨德尔的乐曲。如果我们从右到左跟随它(这是为壁毯做的设计,最后还是要逆序欣赏的),可以看到:“河神”如何像火车司炉一样,带领我们进入这一组英雄般的渔夫;这组人丰富的、让人如临其境的运动如何累积起来漩涡般的能量;接下来是高超的艺术手法,将站立的耶稣门徒圣安得烈联系起来,他的左手后面是渔夫翻腾的衣袍,然后圣安得烈自己构成了一个休止符,成为线条的高潮,抑住我们,但并未减弱我们的势头。接下来,终于是惊人的加速,前面所有手法表现的充满激情的运动都为此做准备——祈祷的圣彼得,最后,是安抚众人的耶稣,对于圣彼得的情感,他的手既是检查,又是接受。

画家极善利用台阶,使众多人物组合主次前后有序、真实、生动、活泼,画面将观赏者带进先哲们的行列。这宏大的场面,众多的人物,生动的姿态表情,具有肖像性人物个性刻画,布局的和谐、变化且统一的节奏,可谓把绘画创作发展到文艺复兴时期的顶峰。《椅中圣母》画家特别着意于圣母的目光,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通过一双眼睛可以窥视到画中人的灵魂。

在这个分析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构图上的细微之处,起初,它们隐藏在拉斐尔坚定果断的创作风格中。比如,圣彼得的双臂过渡到阴影中的处理手法,但是他祈祷的双手沐浴在光线中,让他看上去身体倾向耶稣。我也发现(在分析弥尔顿时也是)某些段落看似只有修饰作用,实际上应该仔细解读。比如,吹动圣安得烈左手后面飘浮衣服的风,同样吹动了他的头发,还控制着鸟群的运动。拉斐尔的造型语言,仍然远非巴洛克式的煌煌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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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心智已经习惯了高贵风格,也可以顺利投入到其他壁毯草图描绘到重大事件中。我的眼睛飘到旁边画幅中頻死的亚拿尼亚身上。

拉斐尔画中的圣母情深意长,关于这双动人的目光,有个传说:有一次画家从梵蒂冈出来,在门口廊柱下见到一位抱着婴儿的少女,酷似他的心上人芙纳蕾娜,看到她的目光令他神魂颠倒,他满怀激情地拾起一块木炭,想把这动人的瞬间永驻在画布上,他环顾四周,见到旁边有一只朝天的空桶,画家没加考虑,就跑过去把桶翻过来,在桶底上急速地画下这位多情而美丽的少妇,有人认为《椅中圣母》的创作灵感源于此。

拉斐尔极善运用曲线塑造形象,这幅画从画幅圆形外框到人物的组合、体态、衣着、褶纹都以长短不等的各种曲线构成,整个画面形象给观赏者以丰满、柔润与高度和谐的完美之感。画家造型的色彩配置,基本仍遵循基督教的观念,以红、蓝两色为基调。

《亚拿尼亚之死》

因为在基督教中,红色是象征天主的圣爱,蓝色是象征天主的真理。所以在宗教画中,圣母的衣着一般以红蓝两色相配搭。在这幅画中,圣母上衣为红色,斗篷为蓝色,小耶稣的黄色上衣,与圣母衣着的红、蓝色构成了调和的三原色,从而强化了艳丽的色彩和画面的华贵。

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拉斐尔是怎么创造出这么复杂、这么有表现力的造型的?米开朗基罗可能在《圣保罗的皈依》中加以改造,但没能超越它。

在拉斐尔所处的年代,流行一种新柏拉图主义的哲学思潮,既主张美是不生不灭的永恒,也在艺术中追求理想美的创造。而在人文主义大师们的艺术创造中,更为重视的是对生活美的发现,他们在艺术描绘的一切美中都具有现实美感。《西斯廷圣母》在拉斐尔过去创造的圣母中,总是极力追求美丽、幸福、完好无缺、更多地具有母亲和情人的精神气质和形象。

而这幅《西斯廷圣母》是在更高的起点上塑造了一位人类的救世主形象:她决心以牺牲自己的孩子,来拯救苦难深重的世界。13世纪意大利伟大诗人但丁对这位天神降临人间的女王唱出了至尊至敬的赞歌:她走着,一边在倾听颂扬,身上放射着福祉的温和之光;仿佛天上的精灵,化身出现于尘壤。这幅画没有丝毫艺术上的虚伪和造作,只有惊人的朴素,单纯中见深奥。

《圣保罗的皈依》局部 by 米开朗基罗

画面像一个舞台,当帷幕拉开时,圣母脚踩云端,神风徐徐送她而来。代表人间权威的统治者教皇西斯廷二世,身披华贵的教皇圣袍,取下桂冠,虔诚地欢迎圣母驾临人间。圣母的另一侧是圣女渥瓦拉,她代表着平民百姓来迎驾,她的形象妩媚动人,沉浸在深思之中。她转过头,怀着母性的仁慈俯视着小天使,仿佛同他们分享着思想的隐秘,这是拉斐尔的画中最美的一部分。人们忍不住追随小天使向上的目光,最终与圣母相遇,这是目光和心灵的汇合。圣母的塑造是全画的中心。

怀着同样的疑惑,在圣彼得于圣殿中治愈瘸人的场景中,我发现瘸人乞丐的头部跟达芬奇笔下理想化的丑陋面孔几乎等同。

从天而降的圣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初看丝毫不觉其动,但是当我们注目深视时,仿佛她正向你走来,她年轻美丽的面孔庄重、平和,细看那颤动的双唇,仿佛听到圣母的祝福。《巴尔达萨雷伯爵像》比拉斐尔小5岁的巴尔达萨雷伯爵,是画家的挚友。在这幅肖像中,画家不仅细腻刻画了伯爵的形象和性格特征,更出色的是运用微妙变化的色彩,把伯爵身上那天鹅绒的银灰色,外衣和帽子描绘得淋漓尽致、质感鲜明。画家更着意于挖掘这位真实人物深沉、善良、智慧的内在气质,作为外交家、政治家、作家和学者的伯爵的形象,在画家的笔下得到活灵活现的表现。构图采用正三角形,使画面沉稳和庄重,这与人物身份,修养和心态十分吻合。《披巾纱的少女》

《披纱巾的少女》《披纱巾的少女》又名唐娜·维拉塔,据说是拉斐尔的情人芙纳蕾娜的肖像,在这位女子肖像中,画家不仅描绘了她的美丽和多情,更是运用了一种极为丰富的色彩语言,把芙纳蕾娜的面孔和袒露的酥胸描绘得十分细腻,华贵的衣裙上,繁复精致的褶纹与单纯的披纱形成对比,更加衬托出肉体的温柔与魅力。银灰色调的衣裙与白皙肌肤的色彩交相辉映,使画面产生了一种纯洁的主旋律。

图片 6

 

在这个形象上,宗教的神秘意味荡然无存,突现在人们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这无疑是画家描绘真实对象的结果。《基督显圣》《基督显圣》又名《基督变容图》,是拉斐尔应红衣主教朱利奥·美第奇邀请为法国纳博纳教堂绘制的祭坛画,也是拉斐尔临终前的最后一幅杰作。内容取材于马太福音:耶稣带着彼得、雅各和约翰暗暗地上了高山,突然间就在他们的面前变了形象,脸面明亮如日头,衣裳洁白如光。

此时,忽有摩西、以利亚向他们显《基督显圣》现,并同耶稣说话。忽然有一朵光明的云彩遮盖他们,从云彩里传出来声音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他。”门徒听到了,就俯伏在地,极其害怕。耶稣进来,抚摸着他们说:“起来,不要害怕。”他们举目不见一人,只见耶稣在这里。

达芬奇笔下理想化的丑陋

在拉斐尔的这幅画中,地面上的光线虽然是阴暗的,但人群却被基督显灵的光所照亮。在空中卷起的风暴中,圣光和云朵将基督托起,犹如从天而降来到人间。在基督两边飞腾着的是摩西和以利亚,在山顶上躺卧着的是吓坏了的门徒。

同一幅草图里,有一个典型的托斯卡苦行修士般的人物,圣彼得,他像是直接来自乔托和马萨乔的湿壁画,但在圣殿大门的叙利亚式螺旋廊柱中,显得特别登对。

画家在这里运用了螺旋形造型技法,造成一种旋转的运动感,三个门徒中姿态各不相同:雅各掩面伏地,彼得惊恐万状,而约翰则被惊吓得晕头转向,都表明在神力面前无能为力。画面划分为天上和人间两部分,据记载,画的上部分出自拉斐尔本人手笔,而人间的人群则是以罗马诺为首的学生们画的。但据考证,画面左下角的那位圣安德鲁是拉斐尔所画,他的姿态动作前伸转首,身体的明暗对比强烈,这种大反差造型,为70年后的卡拉瓦乔所发展。画面色彩鲜明、响亮且丰富,这表明他吸收了威尼斯画派的色彩成就。

 

《纳税钱》局部 by 马萨乔

我总是这样,看到成熟时期的拉斐尔,我就开始思考他无人匹敌的同化、吸收能力。他的天分不同于类似高度的任何艺术家。提香、伦勃朗、委拉斯开兹、米开朗基罗,从最早闻名的作品开始,他们基本上都是在表现自我。他们的创作生涯,是要力图发展、丰富自己的本质特点,就算接受其他艺术家的影响,也是为了强化自己的信念。而之于拉斐尔,每次新影响都是决定性的。他一开始是准佩鲁吉诺风格的画家,在十年之内,就会成为希罗多德式的画家,这样的转变是彻底的,不是渐进式的发展。可以感到,拉斐尔后续一系列与其他风格的相遇,包括达芬奇、弗拉·巴托罗缪、米开朗基罗,包括梵蒂冈的阿里阿德涅雕像、图拉真浮雕柱,这些都让他在自己身上发现了某些新鲜的、出乎意料的东西。

《睡着的阿拉克涅》

然而,这些个性变化中,最重要的,是产生了技法上的演变。只要拉斐尔使用木板创作油画,对于材质的敏感就让他可以模仿纤细、光亮的佛兰德艺术,这在当时的意大利极受推崇,尤其在他的故乡乌尔比诺。但是,高贵风格植根于意大利的壁画传统。后来,拉斐尔受命必须用湿壁画填满梵蒂冈宏大的空间, 从那时起,他的才华就开始发展了。他不仅在技法上变得更多样、丰富,心智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由此产生的艺术风格,一直到十九世纪还在主导西欧的学院派艺术。

我们这些后世来人极为有幸,因为拉斐尔接受了一件委托,让他可以在可移动的介质上实现湿壁画的效果,就是那一系列同等大小的壁毯设计,壁毯要在布鲁塞尔编织,完成后挂在西斯廷礼拜堂里。1513年,第一笔款项支付到位,他刚刚结束装饰赫利奥多路斯厅(Stanza di Eliodoro),各种工作让他疲劳不堪。

梵蒂冈赫利奥多路斯厅

也许他觉得,设计壁毯只要完成早期素描即可,后面学生可以把画面扩大,再画完最终作品。但此时他正处于自己的高峰期,作品主题让他充满创作激情。虽然也得到一些助手的帮助,设计草图主要还是拉斐尔自己的成果。最终成品中有类似水彩的效果,体现出湿壁画的丰富和自由。在这些草图的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画家果断、高贵的处理,真实的色调,只有梵蒂冈里面的湿壁画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后人的好运气还在于:它们都幸存下来了。这是不折不扣的奇迹。文艺复兴时期伟大作品的草图所剩无几,像米开朗基罗《卡希纳之战》这样的名作的草图都已佚失。

《卡希纳之战》复制品

在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布鲁塞尔的壁毯工人一直使用拉斐尔的草图。查理一世把它们买过来之后,又在莫特莱克的工厂里用了六十年。只是到了十八世纪,它们才被视为博物馆藏品,就算这样,它们还是换了至少五次地方,直到1865年,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说服她,把这些草图借给南肯星顿博物馆,“要彰显人类历史可资炫耀的、最纯真、最高贵的天才”。

南肯星顿鸟瞰图

当然,它们的色彩不再像最初那样绚丽。它们一定曾像瓷器大师“乌尔比诺的尼科洛”的作品一样鲜亮。这些锡釉陶器保留了拉斐尔式的色调,不曾磨灭。

“乌尔比诺的尼科洛”的瓷器

草图中有些颜色已经改变了,可以看到,基督白袍在水中的倒影现在是奇异的红色。袍子原来是红色的,在早期基于它完成的壁毯中,我们可以看到是这样的。西庇太的衣服原本是暗红色,现在也褪变为下面的白色底色了。因此,这两个位于构图两端的音符,原本强烈、温暖,现在已经消失,让作品的性格变化迥异。和谐的冷色调——白、蓝、浅绿——更让现代人着迷。但这是荣光消逝的和谐,同时在回响拉斐尔的黄金年代已经逝去。

常常来看草图展厅的人(只来一次绝对不够),他们会发现自己在不同的日子里感动于不同的作品,因为光线不同和他们自己的心态变化。有时,一个人会被《圣保罗传教》的威严震撼,画面的建筑背景复杂而庄严,仿佛象征他的论断的逻辑。

《圣保罗传教》

有时,一个人会被《基督责难彼得》的古典之完美说服。

《基督责难彼得》

有时,一个人会完全沉浸在细节之中,比如《亚拿尼亚之死》中分发救济的圣约翰充满诗意的人物造型。

《亚拿尼亚之死》
可是到最后,人们还是要回到《捕鱼神迹》,这件整个系列中最为个人化的作品。那是最纯粹的拉斐尔。看到他吸收了马萨乔和米开朗基罗长处的作品,我们会充满惊愕、赞叹。而《捕鱼神迹》中的人物似乎直接源于他的艺术源动力,站在他们面前,我们会更加亲近他、喜爱他。在我的体验中,这就像看到他在《帕纳塞斯山》中画的缪斯,《雅典学院》中毕达哥拉斯身边的年轻人(这可都是无上的杰作),以及《博尔塞纳的弥撒》中见证神迹的人们。在上述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他的两个主要艺术特点:流畅的运动,每一种造型都能给人以滋养的满足感。

《帕纳塞斯山》缪斯局部

《雅典学院》毕达哥拉斯局部

《博尔塞纳的弥撒》

绘画中的运动感,使用线条很容易做到。只有最伟大的艺术家才能将线条和充实感结合起来。拉斐尔在最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源于直觉的体量感,长大之后,这种感觉与高贵的感官享受得以融合。他不像后来的学院派,完全不会蔑视眼睛得到的愉悦。《捕鱼神迹》前景中粉色和灰色的鹤在视觉上让人兴奋,就像马奈的《吉普赛人》。

《吉普赛人》by 马奈

不过,当拉斐尔画人体时,他想到达成可以握在手中的感觉,而且他成功地让我们感受到:我们可以伸手抓住他笔下耶稣门徒的双手双脚。

那么,这些实在的肢体又是如何赋予运动感的呢?拉斐尔先学习佛罗伦萨画派,最后又得益于古典文物。他要知道哪种姿势可以让整个身体展现出持续的运动感,又能将自己的势头传递到旁边的人物身上。他还要知道如何完美调整平衡和张力。《捕鱼神迹》中的圣彼得和圣安得烈就是最好的例证。

除了精湛技艺之外,拉斐尔人物的运动有种无法学习的东西——一种内在的和谐,我们称之为“恩典”。当这个词在我的记忆中荡漾时,我再次观看这一系列草图,心中充满崭新的喜悦和更完满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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